这两年大面铺周边冒出不少做男士桑拿水疗的工作室,有些藏在世茂城那些高层公寓楼里,有些开在天鹅湖公园旁边带小院的房子里。客人大多是经开区汽车厂的工程师、周边物流园的老板,还有从成都东门坐地铁过来的懂行老哥。下班了不想往市区挤,就在大面铺把身体蒸一蒸、按一按,这才是龙泉驿人的安逸。
上个月,一个在经开区做汽车底盘测试的哥们儿连着加了半个月班,整个人都是飘的。他给我打电话,声音都是哑的:“兄弟,我肩膀硬得跟底盘钢梁一样,大面铺附近有没有能救命的?”我说你算问对人了,天鹅湖那边我熟。约的周三晚上,他从工厂出来,开车沿驿都大道一直走,两边全是新栽的银杏和蓝花楹,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。车拐进天鹅湖旁边一条安静的支路,停在一栋带小院的老房子前面,院墙上爬着三角梅,门口摆着两个石缸,养着睡莲。

按门铃,来开门的是个穿浅灰色工装的姐姐,头发松松挽着,笑着说:“哥,来啦,快进来,外面下雨没?”换鞋区不大,但很干净,拖鞋是灰色绒面的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屋里灯光调得很暗,只有几盏暖黄的射灯打在墙面的竹子上,香薰机吐着白雾,味道是雪松混着一点点柑橘,很干净,不腻。前台姐姐端来两杯温热的陈皮水,说:“先喝口水,今天给你安排的是先蒸后按,技师在准备了,你歇两分钟。”
哥们儿往沙发上一瘫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陈皮水微苦回甘,喝下去胃里暖融融的。他端着杯子环顾了一圈,说:“这个view可以哦,能看到天鹅湖的灯。”窗外确实能看到天鹅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但屋里安静得像隔了一层玻璃罩。桑拿房是独立的,木质结构,不大,但一个人坐刚好。技师提前把温度调好了,石头上浇了水,热气腾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味。哥们儿坐进去,长出一口气,额头很快就开始冒汗。技师隔一会儿就敲门问一句:“哥,蒸了十分钟了,还行不?不舒服就出来。”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,闷闷的,但很安心。蒸到十五分钟,哥们儿出来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脸红扑扑的,但眼睛亮了。

冲了个澡,转场到按摩间。技师换了一位手法更沉的小姐姐,穿着浅灰色棉麻套装,说话声音轻轻的。她让哥们儿趴好,先用手掌在他背上敷了几秒,感受了一下肌肉的紧绷程度,然后倒上温过的甜杏仁油。精油顺着脊柱往下推的时候,哥们儿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截。技师推得很慢,掌根压到腰眼的时候会停下来,用拇指画圈揉开,一边揉一边问:“哥,这里是不是坐太久了?硬得跟底盘一样。”哥们儿闷声回了一句:“比底盘还硬。”
按到肩颈的时候,技师发现他右边斜方肌上面有个很硬的结,就用指关节一点点顶进去。哥们儿疼得倒吸一口气,技师轻声说:“忍一下下,这个结按开了,你回去看图纸都轻松些。”她一边按一边跟他摆龙门阵,问他平时是不是老用右手拿扳手,哥们儿说是,她就说:“那你要注意了,左右手换着来嘛,不然以后腱鞘炎找你。”语气像大学室友在唠叨,但听着不烦。

翻身做头部按摩的时候,技师用指腹沿着发际线一圈圈打转,按到太阳穴,哥们儿的眉头终于松开了。她一边按一边轻声说:“哥,你脑子里是不是还在跑测试数据?今天下班了,什么都别想,就听窗外的雨声。”窗外确实飘起了细雨,雨点打在玻璃上,混着屋里精油的香气和技师指腹的温度,整个人像被裹进了一条温热的毯子里。
做完整个流程,前台姐姐端来一碗冰糖炖桃胶,温温的,甜度刚好。哥们儿坐在沙发上慢慢喝,活动了一下脖子,说:“这个星期,就今天最像个人。”姐姐笑着说:“那下次上线前再来嘛,我们这儿周中人少,安静。”没有推销办卡,没有加钟套路,就是一句随口的邀请。

大面铺周边的男士桑拿水疗,价格在龙泉驿算中等偏上。一个桑拿加全身精油按摩,四五百到七八百都有,关键是提前问清楚包含哪些项目,别稀里糊涂进去被加项。技师大多是经过培训的本地姐姐,手法扎实,不糊弄,环境私密,很适合经开区这些不想被打扰的上班族。
成都龙泉驿区大面铺周边男士桑拿水疗,说到底就是卷了一天之后给自己的一个缓冲。下次加班到深夜不晓得往哪儿走,不妨往驿都大道或者天鹅湖那些公寓楼和院子房里绕一绕,找一家顺眼的男士水疗工作室,把身体交给艾草的热气,把疲惫交给一双温柔的手。出来的时候,大面铺的雨还在下,便利店的灯还亮着,你会觉得,成都东门的夜晚,也可以很温柔。

